学而无术任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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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9
那个这个
简单地来说我是个十分像人的人。
当然,这样忙碌的时刻在网上闲逛是不对的。 我还是去读明儒学案去吧。
然而我还是在图书馆上了4个小时的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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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只读了《寻乌报告》一篇,系毛1930年打游击空闲时的旧作。 读罢很有些感触,因为我原来不知道那个时空里的人是如何运货开店做生意收学徒的,更不知道农村的地是如何分的公田是个什么东东。也正是有了些感触,后来又花了一个小时寻思如何写几句话介绍这么个不为非专业人士所知的好东西,结果被自己笨拙的笔头惹恼了。
那么还是直接些吧,如果信得过本人又有些空的话,不妨点进去看看。
《寻乌报告》见《毛泽东农村调查报告》http://wmsp.wenming.cn/jdwx/mjncdc.pdf (右键领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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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su现校址名唤康乐园,原是和教会颇有渊源的岭南大学旧址,因此保留了许多岭大的建筑。1953年全国院系调整后,sysu接手的除了陈寅恪、梁方仲、姜立夫等一流的学者,还有颇具风韵的校园。其颇有特色的建筑和树木繁茂的环境,在许多学校争相建新大楼和新校区的今天颇为令中大人自豪。不过今天无意中发现,负责其中三座主要建筑[惺亭(1928年)、陆祐堂(1930年)、哲生堂(1930年)]的人士,居然是位名唤亨利 墨菲(Henry Killam Murphy)的美国人。据说是因义和团事件以后,美国众教会决定在教育方面投入重资,希望建设中西合璧的校园建筑来减少中西文化差异带来的阻碍使得当时这位在故乡默默无名的建筑设计师除了在康乐园一展拳脚以外,还参与设计了雅礼大学、清华大学、福建协和大学、金陵女子大学和燕京大学等多所重要大学的校园,并主持了国民政府南京的“首都计划”。而他的其中一位中国助手,吕彦直,后来主持修建了广州中山纪念堂和南京中山陵,并因积劳成疾在完工前期撒手人寰。据说,本人中学母校主体建筑的设计者就是他。不过中学于1930年才正式开工,而吕彦直早在一年前已去世,而去世之前尚遗留有大量工作未完成。在此之前从1925年起,更是忙于中山陵和中山纪念堂的建设两地奔波,如何有空去设计乡间的一所中学呢?难道因为其是总理故乡的中学而享有特殊待遇?1930年前后,各地先后修建纪念孙先生的建筑,背后的原因几耐人寻味。
(亨利 墨菲: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4%BA%A8%E5%88%A9%C2%B7%E5%A2%A8%E8%8F%B2&variant=zh-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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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
同學:A老師的作業請在今天下午五點半之前交過去。
我:我週三就交了呀。
同學: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給我的名單里有你的名字。
我:我可是交過了啊,交過了,交過了……(漸弱)
同學瞪了我一眼,大概意思是覺得身為咱們學校咱們系的一員的我怎么能這么沒有覺悟,丟下一句:“自己找老師”便閃了。
怎么回事呢?難怪週三去交作業心神不寧,大概在恍惚之際把給A師的作業投到了B師的信箱,把給B師的作業放到了A師的信箱。來不及向老師求證,只好再打了一份,匆匆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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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那么大,呼呼擦过窗边好似鬼叫。前不久北方才雪花纷飞,以为又要来个小寒,哪知夏天就这样被吹了出来。猫儿似乎还没得信,无论坐在图书馆的哪个角落都不乏那此起彼伏的声音,像在提醒人们仍在春日。一些粉红的白色的紫荆满满地开了一树。一阵风过,弱枝摇曳,落英缤纷,总有一两朵滚到我脚边,避也避不过。原来浅色的花可以这样好看。痴痴一想,连忙赶着去上课。
老师是个去年才毕业的师兄,自港中大学成归来,师从朱鸿林。对着惜字如金的我们,不禁感慨大陆高等教育的失败和其所处学术领域的不入流,并着借古人的话教育我们要做好选这门课的觉悟。同学对其开出来的种种古籍目录、参考书和论文瞠目结舌。我心理却庆幸自己遇到了个严师。
乔峰怀里抱着濒死的小小少女阿朱,一句“虽千万人,吾往矣”就负担起了这位陌路人的性命。今天我也说句“虽千万人,吾往矣”,只望担上自己小小一命。所谓安身立命,立命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