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而无术任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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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证明师傅大人目光如炬,一眼洞穿我打什么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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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1
9月10日(下) - [美麽蕊-memory]
虫子的非专业人士的专业人生启迪课程真面目。
p.s.我之所以放到这里来是为了避免自己想写围城第二的时候没有素材,当然前提是blogbus能够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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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1
9月10日(上) - [美麽蕊-memory]
和虫子从网名到流浪再到立顿,最后变为人生启迪课程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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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儒陈献章一生不意仕途,朱鸿林先生撰文《陈白沙的出处经验与道德思考》(《中国近世儒学的思辨与习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讨论其在被征召后推脱不参加吏部考试告老还乡前后的心境。像陈献章这样的士人何以将出处问题看得如此重要,我一时很难理解,直到前几天无意翻到钱穆先生《中国文化传统中之士》。若曰:“孔子又赞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用者,用其道,非指用 其身。能用其道,则出身行道。不能用其道,则藏道于身,宁退不仕。不显身于仕途, 以求全其道而传之后世。故士可以用,可以不用。可以仕。可以不仕。而社会有士,则其道乃得光昌传播于天地间。 ” 士之不仕,是因为“求全其道而传之后世”(为何不仕就能存其道?看个人理解了。)。而钱穆所说的传其道,很大程度上就是以身行道,彰显自己高洁的道德节操并显名于世,达到对后人言传身教的目的。白沙素来仰慕高洁之士如颜渊、崔与之等,有“后之求圣人者,颜子其的乎”之语。
而联系陈献章参与修建慈元庙这件事,也颇能解释其人行事。弘治四年(1491),隐居在乡多时的陈献章与时任广东右布政使刘大夏泛舟崖山之时共议建立慈元庙以纪念因宋亡而自杀殉节的杨太后。白沙不仅特意写《慈元庙记》还托关系请内阁学士李东阳撰文记之。后来上奏疏请朝廷将慈元庙入国家祭典的徐紘,也与白沙交好。考察陈白沙的动机,既不会是单纯为地方官的政绩,也不可能是为沽名钓誉(晚年的白沙已颇有名气)。这么热心这件事的动机之一,引用他自己的话就是为了“立大閑愧頽俗而輔名敎 " (《慈元庙记》)。大闲,就是指人的行为准则。陈的做这件事的目的大概就是使慈元后为国殉节的事迹彰显天下,其心可知也。
另外白沙之学其传不远,很大程度上与陈白沙所传的这一套淡泊明志的学说与操行有关,其得意门生、知己多隐居不仕(门生如张诩,知己如罗伦)。如果不是在南京陪都任职的湛若水长寿且孜孜不倦地传播其先师遗教,世间又有多少人知白沙其人其事呢。而回头看那时王学流肆天下,靠的又是多少官吏? -
可能早就不是新闻,不过好奇心被激发起来,就动手八卦一下,仅供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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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鸿渐到了欧洲,既不钞敦煌卷子,又不访《永乐大典》,也不找太平天国文献,更不学蒙古文、西藏文或梵文。(2002年三联版,页10)
按:现在学者认为钞敦煌卷子,访永乐大典,找太平天国文献指的在牛津时与钱交好的历史学家向达(1934年北平图书馆与英国博物馆互换馆员,馆长袁同礼派向达与王重民到英、法、德等国进行学术考察。1935年,向达首先到达伦敦,在牛津大学图书馆和大英博物馆东方部抄录并整理敦煌卷子,拢出12册《永乐大典》,后来又在德国“把劫去的《太平天国文书》从头到尾翻阅并抄录几大本带回国来”。李洪岩:《钱钟书与近代学人》,百花文艺出版社,2007) 而根据网上的资料,“不学蒙古文、西藏文或梵文”所指应该不是这位向达先生,虽然其因为研究中古时期中西交通史和敦煌学很可能会这几种文字,不过并不是出洋留学所得。推敲下来,陈寅恪先生游学欧美多所大学学习各种中古语言而没有取得任何一所大学的学位,倒很可能为钱笔下写这位四年换了三个大学也并无学位的方鸿渐提供了灵感。可能钱先生鉴于这方面的相似,为避免对号入座,特地加了句“更不学蒙古文、西藏文或梵文”以撇清关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