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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儒陈献章一生不意仕途,朱鸿林先生撰文《陈白沙的出处经验与道德思考》(《中国近世儒学的思辨与习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讨论其在被征召后推脱不参加吏部考试告老还乡前后的心境。像陈献章这样的士人何以将出处问题看得如此重要,我一时很难理解,直到前几天无意翻到钱穆先生《中国文化传统中之士》。若曰:“孔子又赞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用者,用其道,非指用 其身。能用其道,则出身行道。不能用其道,则藏道于身,宁退不仕。不显身于仕途, 以求全其道而传之后世。故士可以用,可以不用。可以仕。可以不仕。而社会有士,则其道乃得光昌传播于天地间。 ” 士之不仕,是因为“求全其道而传之后世”(为何不仕就能存其道?看个人理解了。)。而钱穆所说的传其道,很大程度上就是以身行道,彰显自己高洁的道德节操并显名于世,达到对后人言传身教的目的。白沙素来仰慕高洁之士如颜渊、崔与之等,有“后之求圣人者,颜子其的乎”之语。
而联系陈献章参与修建慈元庙这件事,也颇能解释其人行事。弘治四年(1491),隐居在乡多时的陈献章与时任广东右布政使刘大夏泛舟崖山之时共议建立慈元庙以纪念因宋亡而自杀殉节的杨太后。白沙不仅特意写《慈元庙记》还托关系请内阁学士李东阳撰文记之。后来上奏疏请朝廷将慈元庙入国家祭典的徐紘,也与白沙交好。考察陈白沙的动机,既不会是单纯为地方官的政绩,也不可能是为沽名钓誉(晚年的白沙已颇有名气)。这么热心这件事的动机之一,引用他自己的话就是为了“立大閑愧頽俗而輔名敎 " (《慈元庙记》)。大闲,就是指人的行为准则。陈的做这件事的目的大概就是使慈元后为国殉节的事迹彰显天下,其心可知也。
另外白沙之学其传不远,很大程度上与陈白沙所传的这一套淡泊明志的学说与操行有关,其得意门生、知己多隐居不仕(门生如张诩,知己如罗伦)。如果不是在南京陪都任职的湛若水长寿且孜孜不倦地传播其先师遗教,世间又有多少人知白沙其人其事呢。而回头看那时王学流肆天下,靠的又是多少官吏? -
1910-1911年之交的中国
资政会正在北京开得不亦乐乎 代表们就弹劾内阁 、预算、辫子铁路新律法等问题交流甚欢,打成一片,可见台湾立法院之大打出手实是国人之悠久传统。庆王和摄政王偶尔闹闹别扭,前者还装病摆架子,以致朝廷特别下令各省督抚须尽快销假。
詹天佑等留学生被授进士出身,后詹不久边南下为筹办粤路出力。
安徽灾荒,盛宣怀奉命组织赈灾彩票,后来还有华洋振会之成立。
华东、华南一带米价大涨,虽严令不得出口,实... -
昨夜与同学讨论到某问题,她说:“出自网上的我一般不引用。”我深知她平时行事,先不论考据挖根刨底功夫如何,就冲其所费的精神和力气我也要钦佩十分。且此君精力比常人充沛,与人切磋起来废寝忘食,我想起殷鉴未远,第二日必须早起,便笑笑不置可否。
人们总有这样的感觉,读的书越多越是如此。我们觉得写的比说的可靠,即使看上去一样,铅字印出来的比存在于虚无空间的飘忽符号也来得可靠。在接近时代之人对于时代的叙述与离时代较远之人的叙述之间大多数的我... -
今晚只读了《寻乌报告》一篇,系毛1930年打游击空闲时的旧作。 读罢很有些感触,因为我原来不知道那个时空里的人是如何运货开店做生意收学徒的,更不知道农村的地是如何分的公田是个什么东东。也正是有了些感触,后来又花了一个小时寻思如何写几句话介绍这么个不为非专业人士所知的好东西,结果被自己笨拙的笔头惹恼了。
那么还是直接些吧,如果信得过本人又有些空的话,不妨点进去看看。
《寻乌报告》见《毛泽东农村调查报告》http://wmsp.wenming.cn/jdwx/mjncdc.pdf (右键领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