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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许久,也是该写点东西的时候了。
上学期报告集中在上半段,故最后一月较闲。虽知有作业有多处尚待完善,或因有太多尚待完善,裹足不前,《品位与职位》读了一章而已,本计划安排将感兴趣的唐长孺先生论著通读一次,至今未践。总言之,留校一周(2.15-23),心中... -
我想问你
你是否愿意做我的台灯
陪我读书 在黑暗的时候照亮我的视野
我想问你
你是否愿意做我的枕头
让在我疲倦的时候可以安然入睡
我想问你
你是否愿意做我的棉被
在寒夜里罩住我身上的暖意
这样一个你,是否已经悄然来到我身边?我不知道。
如果你来了,请告诉我。
因为我也愿做你的台灯、枕头、棉被。
按:想不到自己也会作这种肉麻的诗,可惜不知道是作给谁的。昨晚参加合唱排练,脑海里麦兜电影里的“黎根之歌”(也就是舒曼的“童年情景”)挥之不去。脑里想着这诗的时候,浮现麦兜傻傻呆呆的样子,我想,他要是给喜欢的女孩子作情诗,应该也是作成这种味道。而这诗用粤语念,味道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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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年 - [美麽蕊-memory]
2010-12-22
今日冬至,和同学去看了场让子弹飞,回来在床上趴了会。想到去年这时候,我还不知道学校就有直达的公车,从中山图书馆的地方文献查资料出来,兜兜转转从北京路站走到了海珠广场,找到地铁口时,才稍稍松了口气。那段时间写毕业论文,大抵也是这样战战兢兢的心态。大抵也是同时,才决定换题目,一如在全然陌生的马路上找到熟悉的地铁站。
回想这一年的三分之二,所过可称得上枯燥。同门虽有三人,但感情算不上好,平时看书也是各自为政。我也始终对另外两人的题目不太感兴趣。之前自顾自看自己鸡零狗碎的材料,自得其乐,终于吃到苦头。跟着大三把思想史课程重新上了遍,所幸大概在此过程中开了窍。只可惜已太迟,终不能再续师缘。今日想来,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那时完全是为了论文写作而读书,或许之中还有一点少得可怜的求知欲之满足,我没有期望读书能给自己的生活状态带来什么改变。
后来终于从其他人称之为学术著述之中找到些乐趣(大抵称得上开窍了),那时在资料室值班,无事便翻翻《历史研究》、《新史学》以及之前系里的学位论文,小时候对书本的喜爱似乎也是同时被唤起,想来那时我的小世界,有意思的东西不过只是书而已。
在这个学期开学前,我所谓理想的生活,不过是过有规律有趣味的生活,学有所趣 、学有所得,且有几位朋友可学习可玩乐。当然也期望某个人的自行车后座,会有我的位置。没有想到现在的我居然开始尝到所谓青涩青春中的甘甜。有知识和良朋相伴,想来这辈子最快乐最无忧的时光莫过于此。
若我不入此门,大抵尝不到现在的快乐了吧。
期年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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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聊到谈对象的问题,我说最近一想到要一辈子和一个现在还不知道的某人呆一起就慎得慌。他说多好,可以一边埋怨一边拥抱。
原来确实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想谈一次恋爱,好奇心或寂寞使然。现在却对之生出一丝丝敬畏之意。本人喜好随时随地变化之快异于常人,难保不... -
这一周都浑浑噩噩的,白天没精神,晚上不想睡。下午在图书馆翻对着《论丛》、《续编》、《拾遗》翻《三论》,其他想找的书一本没找到。好消息是很神奇地翻到本《战后台湾的历史学研究》(第一册),刚查了下,原来我借走的就是流通唯一的一本。